“你该赔我一把黑伞。”
“你还真是一点虚与委蛇不讲。”
“那是你们政客和掮客的爱好,我并不是。什么事?”
薛柏寒扯了下嘴角。
他倒没指望这位执刑官突然变温顺。
他开门见山:“执刑官,你听说纪廷元的死了?”
林又茉没有否认。
薛柏寒打量她的手指——空空如也,没有戒指,但疑心并没有消失。
“纪廷元在这个节骨眼上死得无声无息,你不觉得奇怪么?教会跟议会的矛盾日益激化。偏偏就在这种针锋相对的时刻,纪廷元死了,死的时机未免太凑巧。”
“不过我这次来——是专程来劝你,不要插手政变的。”
这话一出,让林又茉停下脚步。
这很新鲜。
“这天,真是要变天了。”
薛柏寒望向贫民窟阴沉沉的天空,道,“相信你也知道了。温家要政变——而且就在不久之后。”
“一群温家的高等倡伎们,真当自己能翻天。就靠着这点肮脏的手段,以为就能撼动议会的根基?”
“这世界本该是上层人的权力游戏,温家却一定要掀动贫民参与,这样破坏游戏规则,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做交易?”
“执刑官,议会和神殿对立,我没指望你站议会一边,但我希望,你不要帮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