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总共几千枚炸弹,就藏在他们联邦那几百万座教堂里。一旦引爆,能炸毁三分之一个联邦。”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理智的政局会把恐怖袭击的事情公开给平民,除非疯了。
爆炸的事目前,也只有温家和议会清楚。
“而这些炸弹的引爆器,就握在温臻的手里。”
薛柏寒缓慢吐字,冷笑几乎癫狂,“可怜那些信徒还以为他是多么圣洁的一个好人,可没想到他就是一个恐怖的疯子,为了逼迫议会就范,竟然把那么多的炸弹握在他的手里,就为了逼迫我们进行这一场谈判。”
“执刑官,这些你都知道么?维持联邦稳定难道不是你的工作么?!你居然还把他藏在家里,包庇这么一个极端的罪犯——”
林又茉说:“我知道。”
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
林又茉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平静:“爆炸的事情,我早就知道。”
南城,林宅。
医生带着药箱和助手出现在卧室的门口,他敲敲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推门进去。
这是连续多日的探访,医生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也与这位神秘而美丽的神官建立了些许熟络。
站在卧室门口,医生仍是心里有些难平,他不算虔诚的信徒,却也难以接受,这样圣洁美丽的人,被折磨得如此脆弱。那一身伤痕,淤青、绳痕、咬痕、大量的咬痕——像一页页血迹未干的刑录,惨烈得像一场虐待。
心中涌起无限的同情,但他的家人还握在执刑官手上,他无能为力……
医生捏紧了药箱,走上前去。
“神官,叨扰您了。”
“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