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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知道陆银湾没跟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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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昨夜陆银湾和秦玉儿被圣教的另外两位司辰一并带走,乘一辆四轮马车一路急赶,不知是向何处驰去。

那两位司辰嘴上说的是请,言语态度间却没有半点请的意思。马车周遭跟随的人马更是将这马车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陆银湾出门前正打算熄灯歇下,事发紧急,只穿了单衣,披了件大氅便出了门来。事后要去添件衣裳,那两位司辰却不答应。

其实这也无怪他们冷酷,实在是陆银湾平日里狡黠奸诈的名声传得太响了。她平日里在八司之中风头最盛,其余司辰都晓得她不好对付,应付她自然万般小心,如何敢随便让她提要求?

正赶上冬去春来的时节,夜里还清寒的很,陆银湾又受了重伤,气血不足,不过片刻便冻得浑身冰凉了。她只闭着眼睛,秀眉紧蹙着,揉搓起双臂来。

秦玉儿端坐在她对面,神色淡淡,听见她轻咳了几声,将自己外披解下来给她裹上,又从布裳上撕下一大块衣料来将她掉了一只鞋的脚裹住。

陆银湾正凝神苦思,忽感到身上一暖,不禁抬起脸来。她无奈一笑,压低了声音,以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属实不好意思,此番牵累姐姐了。”

秦玉儿淡淡道:“无妨,生死有命,看得开便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