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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安心,未必就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副教主这次召我回去也不一定就查出了什么,说不定穷山恶水之后便是柳暗花明呢。”陆银湾自嘲一笑,低声道,“就算真是穷途末路了……我也尽力想办法保住姐姐性命。”

秦玉儿知道她性子,向来信己不信天,即便是瞧来最无望的境地,她也总喜欢剑走偏锋,琢磨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当下也不多言,留下时间来叫她静心思考。

其实陆银湾虽然这般安慰她,但自己心中亦没有完全把握。

她心道:“此番南堂伤亡惨重,副教主定然对我们三个极为恼火,若不定就是要彻查此事始末。若他是单纯因为我们办砸了差事,所以要施以处罚,那倒是无惧,怕就怕他发觉了什么端倪……”

她转念又想到:“只要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总能和他周旋周旋的。这次我虽然几次死里逃生,颇为狼狈,但无论是在正道弟子,还是在圣教人马的面前,应该都没有什么破绽才对。除了那个人,是个隐患……”

她一路苦思冥想,心中犹如火煎,面上却依旧八风不动,从容得很。直到第二日午时时候,马车行到了地方,陆银湾才惊觉圣教的这一处密坛竟就在蜀地。

另外两位司辰着人来请陆银湾下车,陆银湾掀开帘子,瞧见自己脚上只剩下了一只鞋,索性将另一只也踢掉了,赤着脚施施然地下了车来。

她衣襟微敞,乌发松散,白皙的双足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不似是个囚徒,反倒像是春睡方醒的病西施。她甚至还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地将一头柔顺的乌发理到一边肩头,娇嗔一声:“带路呀!”

几个小兵看她看得愣住了,被她唬得一蹦,忙不迭地在前面引路。

那密坛并非建在地面上,反而深入地下,真像个坟墓也似。陆银湾循着石阶一点点向下走,最终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石室之中。

这石室颇为宽敞,正中竟摆了一架精钢棺材。棺材之后一人背对着大门负手而立,秦有风正对这人躬身汇报着什么。x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