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轻轻掸了掸衣袖,抬起眼来一字一字淡声道。
“废物做得久了,实在不想重蹈覆辙。受人胁迫的滋味,我也早已尝够了。”
“傻孩子,你在胡说什么!你的武功再要紧,也没有性命要紧啊!”沈夫人急道,“就算没了武功,你是沈家的少爷,是母亲的儿子,谁敢欺辱你、胁迫你?”
“当初胁迫我的,不正是母亲您么?”沈放反问道。
“你还记着这回事?我那是为你好!”沈夫人叫道。
沈放:“……”
沈放定定地望着沈夫人,平静道:“我不明白,您为什么总把我当成您的物件儿?”
“我……”沈夫人一噎。
“我的确是您的儿子,我的命是您给的,但我也分明是一个人。我想爱什么人,想娶什么人,想做什么事为什么一定要受您控制?”
“您觉得我的武功没有什么用,不不不,它实在太有用了。”沈放摇头道,“我现在能站在这里同您说话,能自己决定自己是生还是死,而不会被您的手下七手八脚地按住、捆住,这不就是证明么?”
“你、你……”沈夫人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半晌才道,“你在报复母亲?拿你自己的命?”
“不敢。”
沈夫人忽然激动起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焉敢如此!你这是大不孝,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