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进入他的梦境,窥探他的秘密,她又开心了起来。
这种事听着有些不道德,但她用三根手指头起誓,只干一回,下不为例。
她来到谢烬的面前,伸出手捻住他的两侧嘴角,朝上轻轻提了起来,用哄人的气声道:“别不开心啦,快去睡觉觉,好不好?”
似乎哄人的话起了效果,谢烬果真从棋盘处缓缓起身,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芙颂蹦蹦跳跳缀在他的身后。
谢烬用余光撇着身后的女郎倩影,他方才嗅到她身上有卫摧的气息,并且,她比寻常迟来了一个时辰,既如此,她晚来的缘由似乎不言而喻。
谢烬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吃味,生活的锚点落在芙颂身上后,一切的情绪似乎都不受他控制了,喜怒哀乐随着她一举一动而发生细微的变化。
他厌憎这种失控的感觉,但一听到她哄人的软糯话辞,他似乎又没有那么吃味了,眉间的霜色减淡了几许。
她与卫摧碰面了又如何?又不是孤男寡女的相会,他何必因为这种小事扰了心绪?
她对卫摧有没有男女之情,其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若是真有,今日也不必来不二斋找他了。
谢烬为芙颂寻到了更合适的解释与理由,心中淤积的霜雪,在春日的暖阳覆照之下一寸一寸消融成水。
他送了礼物给她,不知她喜欢否?
他想看看她的反馈。
但今夜的芙颂变得十分热情,他上了床榻后,她开始主动剥他的衣物,完全一改寻常的淑女形象。
先是宽敞的纱袍,再是严丝合缝的中单,最后余下腰带和一件贴身的雪白里衣……
看她还想继续剥他的腰带,谢烬意外地挑了挑眉——她何时竟成为了小色狼?
他忍俊不禁,牢牢摁住腰带,不让她继续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