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伸来的手被自己躲开,沈安之咽下喉中腥甜,脸色刷白倚着墙壁盘腿坐下,筋脉间灵力逆冲的灼痛几乎要将他撕裂。冷汗浸透鬓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颊侧。他死死咬紧牙关,将破碎的呻吟咽回喉间,眼前恍惚出现走马灯的幻觉,沈安之捂住脑袋蜷缩在墙角。
“走,我喊你走。听见没,姜喻!”
“看见我这般狼狈,为何不走!”
“走啊!”
“我不走。”姜喻声音不大,足够他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回答,字字如磐石坠入古井不波的心湖。
指骨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捏得骨节都泛了白。沈安之眸光撞上那双坚定的眸子,竟有刹那的失神。下一瞬紧绷的力道却又泄了,掌心微微松开。
他的嘲讽黯然被无声咽下。
眼见他浑身冷汗蜷缩在墙角,姜喻眼底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执拗,“我不走。你休想赶我走……”
姜喻头脑风暴,上前抱上他蜷缩的身形,把披风解下盖在他头顶笼罩他,垂眸看着他的丹凤眸,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道:“别怕,我在。我保证,没有第三个人能看见师弟现在的样子。”
沈安之闻到耳畔如兰的馨香,怔愣的脊背紧绷,连身上反噬的疼痛都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几分。
这副被反噬折磨的狼狈模样,本不该让她看见。
为什么……
为什么……
随着蜘蛛网似缝隙的崩裂声,一道脚步声疾步靠近两人。
宁贺辞快步来时,只看见姜喻一个人着急忙慌地站在架子中央站定。
“姜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