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以后说不一定还能救她一命。

姜喻想到刚入密室前曾遇到了毒蛛,比刚刚这一只来说,可谓小巫见大巫。

沈安之和宁贺辞不知怎么样!

照理说她这般闹出的动静,密室这么大点地方,早该来了才对。

姜喻弯腰捡起明灭不定的火折子,急促喘息,干咽了一口,正要强撑折返。

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割裂死寂的闷哼,悬在黢黑的尽头尤为清晰。

脚步声逼近密室尽头时,墙根处蜷缩的黑影骤然瑟缩。

姜喻警惕地驻足,脑海想过无数种可能。

鬼?妖?或者其他奇形怪状的东西。

她紧张地绷紧脊背,蓄势待发地握紧短刀。

她驻足脚步,手中火折子跃动的火光撕开黑暗,映出少年凌乱垂落的发丝,苍白手指死死抠进密室的石砖缝隙。

她窥见那张布满冷汗的脸庞,在烛火明灭间忽隐忽现。

沈安之?

姜喻瞳孔骤然缩紧,还未迈步,一把悬起的铜钱剑横亘在她眼前,沈安之扶墙执剑起身双目布满红血丝。抬眸看清来人是姜喻,又瞧见她脖颈红痕,骤然出了神,攥住胸口衣襟,唇齿间溢出嘶哑字句声:“你……我奉劝你走远点……”

话音未落,铜钱剑铿然坠地。

沈安之捂住胸口如遭重锤,喉间腥甜上涌时仍死死咬住牙关,血色自唇角蜿蜒而下。寒意染上他的眉宇,咬紧后槽牙抑制体内翻涌热意和寒意撕扯的力量,白霜从衣襟附着攀爬至发丝。

姜喻血色从唇边褪得干干净净,快步走扶着他的手被躲开,“沈……师弟,我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