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妖狡诈设下阵法,差点中了它奸计。”宁贺辞看清她脖颈红痕,眼中满是担忧,急切问,“你脖颈的伤痕,可出了什么事情?”
姜喻看见他赶紧凑上前,有意站定在他一步之遥,道:“宁公子我没事,我想起来刚才看见有一道残缺的阵法,好像是传送阵……”
宁贺辞精神一振,道:“姜姑娘可还记得在哪吗?”
姜喻指了指右边,“这边,密室的墙壁上。”
“好,姜姑娘在这里等我。”宁贺辞走了几步,余光瞥见披风似乎在角落中晃动了一瞬,顿时警觉道,“姜姑娘,那是什么?”
“没事,我的披风落了水,晾在那边。”姜喻解释道。
“原来如此。”
姜喻面露毫无破绽地笑意,连连点头。
见宁贺辞走远,姜喻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赶紧走到另外一边,看见披着墨色披风,盘腿面壁坐下,正在调息的沈安之安然无恙,心里不安稍稳落地。
姜喻屈膝坐下,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合眼,她摸了摸犯着刺疼的脖颈昏昏欲睡。'
她答应沈安之绝不让其他人看见,强撑着靠在岩壁等他清醒。
不确定宁贺辞能不能研究出传送阵,若他再来,自己得想个万全之策。
不知过了多久,姜喻迷迷糊糊中总算在平稳的呼吸声中听到一声近乎细小的衣料摩擦声。
姜喻冻的哆嗦,眼眶熬得通红,寻声地抬眸,对上一双如墨的丹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