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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瞧仔细了,休得妄言。”

银杏急得直拍手辩解:“奴婢的眼神再不会出错,明明白白就是陛下和十公主!那三喜和四庆还都背着包袱,竟不晓得要干什么……”

银杏真不懂,王媖却是不敢猜,可先有太后所托,不得不插手。

王媖无可奈何一叹息,把针线搁回笸箩,起身说:“帮我稍微打扮打扮,我去乾清宫一趟。”

东宫的对峙落幕,崔家的纷乱刚上演。

云澜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赶至崔家,前后左右一打听,一道寻觅至正堂,见崔介正同崔安商议老夫人的丧葬事宜。

崔介整个人俱是万里挑一的,眼神亦然,一眼捕捉到鬼鬼祟祟、犹犹豫豫的云澜,精简语言,加快效率议完事,恭送走大伯崔安,招手示意云澜来回话。

“公子,小人办砸了……”

云澜哭丧着脸,如是这般讲清楚在东宫的前因后果。

崔介面色铁青,一声不吭,唬得云澜触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罪。

“够了,”崔介说时,眼光转向西北方,那里坐落着皇宫,“备马,我亲自接公主回家。”

不是东宫那个虎狼窝,而是属于他们彼此的家。

云澜很是消极,磨蹭着不动:“公子别不爱听,在宫里,谁敢对公主怎么着,倒是您,咱们家眼下可离不开您啊,全等您主持大局呢!您若实在不放心公主,好歹熬过这个节骨眼,不过十来日,您急什么……”

崔介扶额,重重叹气:“你说得对,是我进退失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