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崔介功成名就,二房终于扬眉吐气,偏生招来一个荒唐公主。
余夫人一闭上眼,尽是其他人指指点点的嘴脸,加上亲儿子一心向着薛柔,且明里暗里提防着她,她万万接受不来。
“你们父子,只管帮着一个外人宣排我,我是为谁辛苦为谁谋,不是为你们崔家百年世家的脸面么?“余夫人冤屈得不得了,滴下泪来,“我算认真了,再优秀的儿子,终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余夫人一个劲埋怨,正经道理一丁点听不进去,几乎无解。
几次三番折腾下来,崔寿累了,把脱到一半的衣服重新套回去,抬脚去东厢房凑合住了。
年纪最小的薛柔说定亲事,排行在前却孤身一人的皇子公主们,纷纷行动起来,怂恿各自的生母,到景帝那吹枕边风。
这之中,舒婕妤跳得最欢,一个月里,车轱辘话反复讲,搞得景帝有些怵她,后面整整一个月没驾临钟秀宫。
舒婕妤尽管抓耳挠腮,薛嘉尽管侥幸自喜,同时,花一段日子说服了自己:
太子哥哥对薛柔只是淡薄的兄妹之情,别无他意,是她自己看差了,因此拜访东宫的次数只增不减。
这日照常去送粥,不巧扑了个空,一问方知是被景帝叫御书房了。
个中细节,东宫的人没提,薛嘉不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单说不差这一会,稍等等便是。
谁料热腾腾的粥都凉透了,薛怀义仍没消息,薛嘉按捺不住,搁下食盒,出去迎,好歹没落空,把人一道迎回。
“太子哥哥看起来不甚高兴,可是父皇说了什么?”
薛嘉两只眼坚持不懈地盯着薛怀义,凡他一颦一笑,全然做到第一时间发觉。
薛怀义矢口否认:“并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