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什么?分明就有什么。
薛嘉死抓着手,愤懑不平,无法释怀,不自禁疑心上了薛柔。
太子哥哥鲜少有丢魂丧魄的时候,独她所见,仅那么一次,他远远望着薛柔,陷入了无知无觉的境地。
薛嘉不敢亦不愿肯定是薛柔在兴风作浪,聪明地闭口不谈,光笑吟吟关切薛怀吃粥。
“中午吃过饭了,不饿,先放着吧。”薛怀义回以微笑,瞧着很通情达理,口吻却坚定得令人无话可劝。
薛嘉没招。
又坐了会,日常的话题全问遍了,委实无理由待下去,薛嘉强颜欢笑道辞。
如果她晚走一步,或者回个头,必定为薛怀义的阴翳满容而惊愕失色,乃至毛骨悚然。
程胜睃着那揭开盖的食盒,语态谨慎:“殿下,那粥……”
“照以前一样,倒了便是。”
其实,与薛怀义之间的情谊,净是薛嘉的自以为是。
几个年头以来,她精心准备的粥饭,大半与东宫的泔水混为一团,余下的一小部分,才真真实实进了薛怀义的肚子——她当场监督,不好做手脚。
薛嘉图谋在何,薛怀义洞若观火。以他所见,薛柔不遗余力骂他虚伪的力气,使在薛嘉身上更名副其实。
程胜打发小太监执行命令,他则积极为主子排忧解难:“殿下同陛下关起门来谈了好久,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