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来回应,月狐却愈发笃信自己的猜测,他叹道:“其实就算清逸不说,我也猜到了他欲做何。”
吴松仁轻拍其肩,目光眺望着苍蓝的天幕:“照儿,你乃性情中人,他不告诉你,也是不愿意你难受。”
有关玄火宗的暗线之事,在经过诸多查验后已有了眉目。沈傲霜与叶荣为此事讨论了无数回,最终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
在苍龙谷众人看来,玄火宗的暗线很明显,但知道此事的人,除了两人外,便是原清逸,尊者和吴松仁。
如此至关重要之事,却连月狐也未告知。
但他们不说,并不意味着月狐不能猜出,他和长宁一样,都能查出蛛丝马迹。但他也明白自己什么都不能表露,情绪,最是需得隐藏。
浪涛在峡谷拍出轰隆声,传入耳中,敲击着人心。
月狐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无论是有关原清逸此行是否遇险,还是有关玄火宗暗线一事。
他怔怔地望着天边的荧惑星,目光低沉。
沉默的叹息落入隐隐的树丛中,吴松仁沉吟片刻后道:“此事你无须多做思量,还有一件要事需得你留意。”
“要事?”月狐眼尾一提。
“嗯,此事有关长宁……”
一排排灯被月光拉长,落在青石板上,映出摇晃的暗影。
时值盛夏,但山顶的夜已夹带薄凉,远山上还飘着淡淡的薄雾。
月燕心有所想,及至夜阑还未入睡,察觉到一丝气息,她也没动,直到背后环来略带潮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