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脖间蹭着,手在腰上揉捏:“怎么还把起脉来了?”
“按理来说这第七关该破了才对,怎会还无进展。莫非是这段时日太过荒唐,令你疏于练功,遂迟迟不能突破?”
“此事怎算荒唐,这才是一等一的正事!”
长宁抓住他兴风作浪的手,嗔道:“整日地没个正形,不行,在英雄大会前的这段时日,你必须得闭关。”
她每日都在留意他身体的变化,气脉畅通无阻,但却没有丝毫破关的迹象。
长宁苦思冥想也不晓得是何处没对,放不下,自己日日与他贪欢,令他迷恋自己,早就达到了放不下的条件才是,但为何一直无法突破?
原清逸将她抱起,坐到自己的腿上,目光与其平视,打趣道:“你怕我打不过别人?”
“嗯,”长宁双手环住他的肩膀:“正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说不定你以前瞧不上的哪个对手,忽然值一机缘,得高人指点,功力突飞猛进,届时打得你措手不及。”
原清逸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头:“夫人说的是,我绝不能掉以轻心。”
“夫人”二字飘进长宁心底,软软的。她将头枕在宽阔的胸膛,喃道:“父亲说我今生唯有你一个夫君,我自然担心你,我可不能年纪轻轻便守了寡。”
原清逸轻抚其背,话间满是柔情蜜意:“父亲说我们会携手到白头。”
“嗯,哥哥,我爱你。”
在那些欢愉之中,原清逸听过无数次长宁的示爱,但每回听,他的心都会软得一塌糊涂。
他清楚长宁的担忧,否则她不会有意无意地试探有关玄火宗的暗线之事。但此事很棘手,他绝也不愿其牵扯,遂一直闭口不谈。
两人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
原清逸的心中感慨万千,遂抱着她起身:“风凉,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