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眼底的暗沉,问道:“怎地回来了?”
“想你了。”
声音里藏着难以察觉的失落,月燕回身将人搂住,目光直视着他:“可是吴堂首同你说了什么?”
月狐将头窝在她肩胛上,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阿鸢,其实有时候我也很害怕面对一些结果。”
“此乃人之常情,”月燕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说世上为何会有对立与纷争。”
“因为人心难测。”
月狐将手放在她的胸口,目色不明:“人心可真复杂,以前宁宁被关在西谷倒无忧无虑,自她懂得人情,连情绪亦常反复,谁说懂得多便能更快乐呢。”
月燕本就有心事,听他这么一说,附和道:“嗯,唯有稚子方才有纯然的喜悦。”
月狐轻笑了声,将她抱入怀中:“不过稚子无法体会男欢女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令我倍觉幸福。”
心猝不及防地动了下,月燕眼角的红被藏在夜色之中,她紧闭双眼,将头靠在他怀中:“阿照,若我……”
话悬在口中,迟迟未曾落下。
月狐的眼底接连闪了几下,作得不动声色:“若你什么?”
月燕笑着摇头:“此次来碧云峰,并非只是为英雄大会,我明白此行危机重重,加上宁宁也在,遂有些担心。”
月狐紧紧地抱着她,目光低低地望向飘纱的罩帘,隐藏在夜色中的走线,如同小心翼翼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