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原清逸前朝皇子的身份,他会一统两泽,而自己将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长宁仍觉像雾里看花。
尊者继续道:“若当真清逸才是外人,这幽湖怕早已干涸。”
“哥哥经年承受了太多,纵使我求他,也定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嗯,所以你瞧,老夫这一局还是赢了,你从出生起就不平凡,日后也必会以大局为重。”
眼底飘过缕暗沉,长宁抬头道:“尊者爷爷,可我认为哥哥并无称霸天下的野心。”
她太了解原清逸,他并非是贪恋权利,富贵,名头之人。
尊者付之一笑:“嗯,不错,因此你在此局中扮演的角色才至关重要。自你头一回出谷,见到苦难后生出了怜悯,我就明白你是胸怀苍生之人,有你在逸儿身边,他之意纵不在江山,也会为你而战。”
“可我能做好吗?我都不懂。”
“不懂可以学,你素来伶俐,凡事皆不在话下。”
一阵清风拂来,捎下瓣瓣嫣红。
长宁盯着素袍上的红花,沉吟片刻道:“那玄火宗之事该如何处理?”
“你近来见过璟儿两回,想必心中已有计量,他们既按兵不动,必是在等待时机,因此敌不动我不动。”
“那要待何时才能彻底解决?”
“当是快了,”尊者目光微闪,复温和道:“长宁,老夫替天下万民感谢你。”
“尊者爷爷,您言重了,我什么也没做,还令哥哥无辜受累,我倒是心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