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侧目,还没来得及多想,门口就落下一道人影,眨眼就飘至塌前。
她头一回在温和的面上看见了惊慌失措。
“盈盈!”月乌跪在塌前紧紧将女子的手握住。
长宁一怔,见两人十指紧扣,她起身安慰道:“伤势不算特别严重,她歇息几日即可恢复。”
月乌听说叶盈盈出事后,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甚至素来的礼仪也顾不得。此刻方起身,作礼:“多谢。”
“无碍。”
长宁注视着他发红的眼角,想到自己先前仅是虚弱昏倒,原清逸就急得团团转,若自己真的受伤,他可不是要痛得疯掉。
心口一热,思念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长宁转出抹浅笑:“一直听闻叶伯伯膝下有女儿,我倒是一直未见过,怪不得方才见她甚觉眼熟。”
月乌点头,目光紧紧地贴在叶盈盈身上,握着她的手也些微颤抖。
“你之前说叶伯伯从未反对你们在一起,想来无论盈姐姐,还是叶伯伯,他们都极其信任你,因此连素来冷情的傲霜姨,明明有所怀疑,却也并未动你。”
月乌轻抚着叶盈盈的脸,神色已恢复平稳:“你素来颖悟,心中也自有答案。”
答案
长宁瞥了眼袖子上的血渍,又将二人打量了一眼,笑道:“带她回去吧,别担心。”
“好。”
夕照温柔地将月乌笼罩,浑身都散发着柔和与静谧,他抱着叶盈盈,一如原清逸抱自己,珍贵,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五彩的光晕照得人眸底一花,长宁遥望着一轮火球,任眼睛变得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