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自责,逸儿有自己的劫,而你恰恰是令他顺利渡劫之人。”
长宁似懂非懂,又问道:“尊者爷爷,娘亲的死真的和……父亲无关吗?”
“嗯。”
“那,那父亲爱她吗?”
尊者点头:“自然,天儿虽生性风流,对你母亲确实情真意切。那时他也很纠结,几度在我面前痛哭。”
长宁听得心口发酸:“当时是何情形?”
“你娘亲体质特殊,诞下的孩子定属于阴寒之躯,完全不宜修炼七绝神功。照推测来看,她极可能生下女儿,又刚好适合给修炼七绝神功之人做采补,加上修行此功的重重条件,天儿才决定让你成为别人孩子,否则你与清逸存有血缘,亦无法相爱。”
闻言,长宁陷入了沉默之中。她试着去理解,却仍难免心酸。
幼时因血鳞花对情感的压制,她对原霸天并无父女之谊,只是习惯他乃自己的父亲。
或许自己先前也并非恨他的摆布,而是恨她为何不是父亲之子,陷入矛盾与纠结之中。
树桠上的幽箩点点簇簇,藏在翠叶中吐蕊含香,风过处,些许嫣红飘零,落于裙畔。
长宁捡起一瓣幽箩,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尊者爷爷,既然父亲安排了此事,想来也是他亲自选了个人,那我的……爹爹是谁,他还在吗?”
尊者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有关你亲生爹爹之事,日后你就会知道,我不告诉你,自有缘由,你能再信我一次吗?”
长宁注视着温和的双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