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穿了一件宽袍大袖,又松松垮垮,她的手很快就摸了进去。
此举令原清逸瞬间回神,他身子陡然一僵,在她的手还贴在小腹时,错愕道:“宁儿,你做什么?”
她气虚体弱,他费了许多功夫才能压制自己,可是经受不住半分挑拨。
长宁解开腰带,轻轻地往外一拉,整片胸膛以及腰腹都露了出来。
虽已见过好几回,但她仍呼吸一滞。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近,都看得更仔细,她虚弱的身子,也在霎那间涌上一股酥麻,颤栗。
长宁感到一阵眩晕,竭力稳住心神,将左胳膊靠在案几边,伸出右手。
光是被她注目,原清逸就涨痛难忍,渴望堆积得太久,急促地试图破开。
在她即将摸来时,他却一把将柔手抓住,哑着声道:“宁儿,我无须你的怜悯。”
原清逸说过不会强迫她,也不会去诱惑她,他纵使再想得到,也不愿她是可怜自己。
这会令他更为心痛。
长宁耳边都是“咕噜咕噜”声,她抬眸望去,四目相对,连炎夏都不及凝眸间的热气。
她勾唇一笑,抬起左手抚摸上他染赤的耳垂,轻轻吐出一道低语:“哥哥是傻瓜。”
在他隐忍的,吞噬人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不同于在幽泽见到他带着急切,惶恐的亲吻,而是带着爱,只是爱他。
原清逸迫不及待地含着她的唇舌,将她圈在怀中,右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缠绵的吻令他几近失控,想要不顾一切地获取她的甘甜,却又拼命地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