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原清逸内力深厚,恐怕早已欲毒攻心,破体而亡。
长宁也清楚,这些日子他未迈出雅阁一步,一来是担心自己,二来他的身子一直未恢复,整日着宽袍大袖也很难遮住,因此他几乎大多时盘坐,用案几将下半身挡住。
但这段日子,长宁因换血而体弱,加上前几日木蛟的话也令她震惊,她要么昏睡,要么恍惚,亦或沉思,也不想因靠近令原清逸难受。
眼下换血已成,身子虽仍发虚,但她想,或许也可试试。
见她朝自己靠近,原清逸开始止不住地发颤,每一步裙摆的飘曳都像是踩在他心口。
长宁顺着屏风走到他左侧,垂眸往下看去。
被她这么一盯,原清逸双腿发紧,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她本就穿得少,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更令他难熬。
舌尖甚至涌出了一股猩甜。
原清逸忙不迭地低头,拿起卷轶,故作沉稳道:“我没事,你的身子尚虚弱,还是先别走动。”
长宁朝他晃了眼,转过身去。
见她真的往外走,原清逸心生不舍,她难得主动靠近,难道自己就不能只与她聊聊?
他正琢磨着开口挽留,却见长宁又折了身,朝自己的右侧走来。
原清逸惊诧地望着她,话还悬在舌尖,就见她拿开搭在案上的右手,迅速地坐到自己的怀中。
屋外高蝉乱鸣,他却充耳不闻。
长宁对他的怀抱太熟悉,可无论被他抱过多少回,都令她眷恋。
她才坐下,什么也没做,原清逸的呼吸就变得凌乱且沉重。
长宁将身子朝案几靠去,在二人的身子间留出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