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的缠绵中,长宁只觉浑身脱水,忍不住低低地唤着“哥哥”。
原清逸急切,又小心翼翼地将她往案几边压,吻上挺直的鼻,跳到睫翼,流连过柔软的耳垂,沿着光洁的瓷脖,在锁骨上徘徊。
被风吹起的水晶帘来回地碰撞,带着夏季的炎热,撞出清脆的声。
一梦清宁燃得飘飘袅袅,室内皆被笼罩,却并非清新的安神香,而是馥郁的甜,浓。
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原清逸眸底泛粉,似一朵盛开的花,沾着露,能掐出水来。
他唤着“宁儿”,又将缠绵的吻落在她脸颊边,唇上,耳侧。
二人的胸前都湿了大片,长宁的下颌上都沾了些许。
原清逸悉数舐净,又含住樱唇。
长宁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求饶道:“哥哥,好,好了么?”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梦你就折磨我
热风一阵又一阵地吹,却如何也吹不散室内的馥郁之气。宽大的衣袍早已湿透,隐约露出宽阔的肩背,结实,有力。
原清逸眷恋难舍地松开樱唇,声音也如被春水泡发:“宁儿,你就折磨我。”
手心,手腕,皆沾着湿意,长宁甚至感觉它从胳膊滑向了胸前,随着起伏的心跳不断滚动。
右手仍被他紧紧地握着。
长宁乏得很,她靠在又热又湿的胸膛,迷蒙地垂眸看了眼,气若游丝道:“怎地还这样?”
竭力将渴切压在内息之下,原清逸在额间落下轻柔一吻:“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