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几日,长宁的思绪并不算清醒,但她明显地从话间觉出了不妥。
这几日她哭也哭过,闹也闹过,也见了原清逸为自己不顾性命的情形。
心中的怨恨消散了些许,长宁此刻只关心他的身体,至于离开苍龙谷之事,她打算过后再谈。
但木蛟作为原清逸的贴身护卫,却不知他此时的情形,还说可以带自己离开,这怎么听都不对劲。
心登时提起,长宁朝后退了好几步,试图找东西防身,警惕地看着他:“你并非幽泽的弟子,说,你是谁?”
木蛟温和一笑:“你怀疑我是玄火宗之人?”
“难说。”
“嗯,倒也是,我不该在此时劝说你离开。”
“你不解释?”
“做何解释,若我真乃玄火宗之人,我的解释也为虚假,若我不是,那也没必要作解释。”
此言倒半分不虚,长宁双手弓在身前,可若他真想拿自己做要挟,多的是下手的时机,也不至于同自己废话。
一时没理出由头,她也没掉以轻心:“那你为何要带我离开?”
“这不是你一直想的么,你昏睡了好几日,这说明你内心极其痛苦,无法面对尊主。因此我认为你们分离些时日也未尝不好,倒可以看明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