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横田白鹭飞,阴阴夏木黄鹂鸣。
长宁此次昏迷了三日,再度醒来已是初八酉时。她搭着脉搏,不清楚先前自己为何会昏迷。
圆圆耸拉着雪耳,立在塌前舔了舔她的掌心,毛发都不如先前油光水亮。
长宁轻抚其顶,喃道:“抱歉,我让你担心了。”
话毕,她才想起昏迷前的情形,原清逸很明显不对劲,可她却不记得中蛊时的情形。
长宁边起身边急急地唤道:“阿鸢。”
一道身影从茂密的树丛中落下,木蛟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大小姐,月燕首领有公务处理,你有何事吩咐?”
长宁立在木门前,被月光照下纤弱的倒影,她立时道:“兄……他的伤势如何?”
木蛟端视着她满面的愁容,眼梢微扬:“尊主被尊者接去了幽泽,目前尚无消息传出。”
闻言,长宁心道不好,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冲动与愤怒,也未换身衣裳,就自顾朝外迈开大步。
“你快带我去幽泽。”
然,木蛟却仍旧杵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她着急的背影。
没见人跟来,长宁转头疑道:“你为何不动?”
木蛟朝外扫了眼,飘到她跟前,垂眸间压低了声音:“你不是想离开苍龙谷么,我可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