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咋一听确无不妥,可长宁仍旧悬心:“你所言有理,我也想与他分开冷静些时日,可如今他情势危急,若我此时离去,万一令他……”
眼下仔细回想,长宁才隐隐察觉出了原清逸的征兆,很像入魔。
木蛟平心静气道:“看来你的恨与不甘,也都比不过他。”
长宁也没留意到木蛟说的“他”字,沉吟片刻道:“这是两码事。”
“嗯,倒是,”木蛟微微勾起唇。
月光下的神情飘飘出尘,长宁根本瞧不出半分别的心思,茫然间,又见他转身,下意识道:“你去哪?”
“你不是要去幽泽,我给你清路,”说罢就闪没了影。
月光幢幢,暗星流动。
适才二人的对话悉数被苏翊谦听了去,他从阴影里走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长宁侧眸凝视,一时语塞。
“走吧。”
“表哥。”
“嗯。”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失望?怎会,”苏翊谦轻抚其顶。
“先前我吵着离开,结果令他身陷险境,而今有机会离开,我却又舍不得,你说我是否不该这般娇柔造作。”
长宁垂头盯着一地模糊晃动的树影,层层叶叶都像是笼罩在她心上,令人分辨不清底下藏着何物。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会变成这般,她不喜欢,却又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