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从容不迫道:“右护法,近来苍龙谷事端横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若您有证据,早已不会只站在这里同我说话。”
“是。”
沈傲霜叹了声:“我素来认为自己耳目通达,能力出众,然而玄火宗暗线之事却迟迟无进展,不仅如此,竟还让那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
月燕沉稳地应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若非玄火宗实力强大,中土又怎会分裂两百余年。”
沈傲霜识人一流,倒真无法分辨月燕究竟是否有疑,她斟酌后道:“阿鸢,长宁中蛊之事有待细查,这几日你无须在旁守护,我会让木蛟前来。”
月燕并未因沈傲霜的不信任而乏闷,反而笑道:“嗯,好,我明白,”临别前,她又道:“我方才浅浅地看了眼,长宁身上的蛊术绝非近几日才中下,至少已有十日,看上去似为血蛊,因一直潜伏在血肉中才未被查觉。适才玄火宗的暗线动了手脚,将其融入血中,遂导致长宁被控制。据我所知,此蛊不会有后遗症,想来苏公子很快就能解除。”
沈傲霜盯着月燕飘远的背影,她曾远远见过玄烨樱的身影,看起来倒有几分相似。
叹息间,她转身进屋,问道:“宁儿的伤势如何?”
苏翊谦已为长宁顺过一遍内息,他道:“伤势无碍,下蛊者早就清楚毒性重容易被查觉,遂才下了化血蛊,仅能维持须臾。”
他所言与月燕的推测分毫不差,沈傲霜眉头一拧:“好,那有劳你照顾宁儿,我还有要事处理。”
“应该的,”苏翊谦起身送她,权衡后还是问了声:“清逸是否已入魔?”
“嗯,”沈傲霜眼里闪过一丝凄怆:“兹事体大,我会同家师商量对策,至于宁儿离开之事,我希望缓缓再说,不知你意下如何?”
苏翊谦尚不清楚原霸天同苏青黎间发生过何事,他也不好妄自揣度。
适才他也看到了原清逸对长宁的在乎,他也不想在苍龙谷生死存亡之际贸然带长宁离开,万一正中玄火宗的下怀,处境就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