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声音干涩,嘶哑,连长宁都吓了一跳。
屋外的烈阳躲进了厚重的乌云之中,低低的天幕压着闷沉,狂风呼呼地扫过一排排高耸的大树,暴雨眼看就要倾落。
干涸的眼眶渐起潮气,长宁紧闭双眼,痛苦道:“我恨你们原家,也恨苍龙谷,你放我离开。”
“休想!”
原清逸先前当她说气话,可眼下却明白她是铁了心要离开苍龙谷。
他蛮横地迫使她望向自己,四目相对间,缱绻不再,徒留冰冷与尖锐。
原清逸痛不欲生,对着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曾经他顾忌,而今他发了疯地想得到她,肆意妄为。
他的碾压堪比暴风雨来临的掠夺,长宁被迫承受着。
她曾渴望他的吻,甚至入了魔,而亲吻落下时,她却只感受到了锥心的苦涩。
原清逸蛮横,粗暴地掠夺着自己的呼吸,她宛若风中的纸鸢,下一秒就要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长宁本就破碎的心,无法在他急切的爱中愈合,反倒又被摔了一次。
她明明很甜,但原清逸却只尝到了苦,药的苦,泪的涩,血的腥,他吞下的每一口津液都将心烫伤,烧灼。
原清逸渴望,贪恋,他想要得更多,却又不得不将摇摇欲坠的她松开。
他早已泣不成声,泪水沾了两人一脸,脖子间,手上,胸前,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