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听闻不少唏嘘,大多皆为长宁抱不平,被困十六载,到头来囚禁自己的却并非生父,说不定还是杀父仇人呢
苍龙谷虽无丝毫伤亡,但因长宁昏迷,原清逸整日守在西谷,上下都似笼了层乌云,压得人人沉重。
苏翊谦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可他如今人在苍龙谷,连暗卫都打不过,又如何带走长宁?
好在原清逸并未阻止他去探望长宁,但面对昏睡中的少女,他更是看得难受。而一出门,见着一丝不苟的原清逸日渐枯槁,更是一句责骂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翊谦气归气,可老子做的错事,不该要儿子来承担。这对原清逸来说太不公平,对长
宁也更谈不上公平。
明明相爱的两人,眼看就能携手相依。结果真相一出,却生生在他们面前立了道峭壁锋仞,真是难于登天!
浮云眷霭,转眼就去了五日。
长宁醒来已是榴月初三,从窗缝漏进了几丝风,却无一丝热气,甚至她躺在塌上,也感受不到属于夏日的炎热。
只有冷,从脚心至头顶,浑身裹满了寒凉。
明净的琉璃眼如同干涸的泉眼,长宁瞥着床尾的浅云衣摆,兀自将头偏了进去。
她并非不想起身,而是无力挣扎。
这五日来,原清逸几乎不曾深眠,除了闭关调息,其余时候一直守在西谷。
但长宁醒来,却都不看自己一眼。
原清逸如何能受得了,他将人拥入怀中,语气低低的渴求着:“宁儿,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