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你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除了放你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一道闪电劈开暗沉的天幕,在窗上照出一道刺目的光,滚滚响雷接踵而至,震得人双耳失聪。
长宁急促地呼吸着,口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是一场暴风雨过后的凌乱。
长宁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鼻尖却满是他的气息,她曾无比贪恋的味道,而今闻来,每一丝都如同毒药,浸入四肢百骸,令她痛心切骨。
她不知该如何消除内心的怨气,出口也带着尖锐的利刺:“是么,你当真在乎我?”
原清逸的手指深深插入青丝之中,一手紧紧托着她的头,哽咽道:“嗯,宁儿,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那你去杀了尊者,是他骗了我,将我变成如今这样。”
闻言,原清逸深渊的眸接连闪了好几下,他将人松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宁儿,你说什么?”
她单纯善良,纵使任性,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长宁昂头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杀了他,你不是说只在乎我么,连这种小事也办不到?”
说出残忍的话,她痛,她也要他痛,她要让他厌恶自己,放自己离开。
在一声声滚雷中,原清逸好一会才能听见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他的宁儿不会有这样冷漠绝情的目光,他的宁儿纯粹无染。不会的,她只是痛苦。
原清逸将她搂起,嘴唇颤抖地试图吻下去,唤醒他的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