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风吹入她的胸口,也染
上了揪心的牵扯。
长宁颤颤巍巍地抬手,终是忍不住地朝他的脸摸去,情不自禁地唤了声:“哥哥,哥哥,哥哥……”
每一声“哥哥”都似蜜蜂蛰入原清逸的心上,渗着甜,也带着痛。
他多想回应,想吻她。
然而,思绪却在理智与情欲的挣扎间,来回地拉扯。
痛,锥心刺骨。
长宁方欲抬起另外一只手去将他的脸摆正,一滴滚烫的泪就砸到了手背上,接着一滴,两滴
无数滴泪从贴在他脸上的手指缝中溢出。
长宁慌了,如狂风暴雨来临时海面的一叶扁舟,她哆嗦着捧起满是泪痕的脸,嗓子又干又痛:“哥哥,别,别这样。”
自山洞出来后,原清逸从未再哭过,他认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再流泪。
可是眼下,所有压抑的情绪悉数涌出,以拍天的浪涛滚滚而来,他溃不成军,已无力挣扎。
从模糊的视线中注视着思念的脸,原清逸这才明白自己已有了软肋,那是他的牵挂。
他爱她,被伤也甘之如饴。
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龌龊,连这份爱也仿佛是亵渎。
原清逸根本不敢去碰她。
泪水肆掠,顺着长宁的手心猛灌进她的胸口,又难以承受地悉数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