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抱住原清逸,泪水如急雨倾倒,甚至哭出了“呜呜”声。
如何才算求不得,她如今这样是否也叫求不得?
每一滴落在肩上的热泪都如沸水,将原清逸的每一寸肌肤都烫伤。
他再难自抑地将长宁紧紧拥住,迫切地感受着渴望的温暖,唇在发间摩擦出了一条条津亮的丝液。
他被热油炸,被滚水烫,被狂风吹,被大雨浇。他是茫茫雪地中失去方向的行人,被困在其中,寻不到出路
长宁浸泡在海水中,被一浪接一浪地风波打得体无完肤。她不仅湿透了,连每一寸肌肤都在溃烂。
想得到他的抚慰,渴望得快要疯掉。
在反复地挣扎中,长宁将人松开,目光楚楚地望着他,从喉咙里嘶哑地挤出一声:“哥哥,疼我。”
第95章 第九十五梦如雷轰顶
原清逸怎么可能会不疼她,怕捧在手里摔了,含在口中化了。
他颤巍地抬起手,轻柔地拭去长宁脸颊的泪痕,却如何也无法擦净。泪水顺着他的掌心滑向手腕,仿佛热油浇向心脏,连每一根青筋都发出了刺耳的叫嚣。
千言万语也无法道尽一腔情意,却又夹杂着纷杂的顾虑,挤了半晌也只能钻出一声:“宁儿”
夜风掀起一角纱帘,衬着盈盈月光,一梦清宁的香味愈发旖旎。
长宁先前担心过于直白的心意会令原清逸失去揣测,以为轻易就能得到自己,不利用破关。
然,此刻她浑身却都被压上了千斤顶。
长宁终是难承其重,断续地道出了在心中念过千万次的对白:“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