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清逸尚不算清醒,加之情绪纷杂,也没仔细去想她为何一开口就提七绝神功,而非过问那夜之事。
他细细地将脉络游走过一圈,摇头道:“没有。”
“没有?”
长宁登时从被中坐起,搭上他的脉搏。
气息平稳通畅,身子确实瞧不出大碍。不过她对功夫之事不甚明了,仔细查探过一番,也没寻出由头来。
长宁又问道:“那是不是得闭关,你已在床上躺了八日,要不立刻就去碧潭?”
反正外头一团乱,他趁机闭关,倒是免去累心。
身旁的柔软消失时,原清逸的心也被随之带走,他起身坐直,想抱她,却又不敢,手卷缩在掌心,干哑地道了声“好”。
未成想他会俯首帖耳,什么都不追问。长宁疑心,会否因自己对他表现得太过在意,还未令他陷入求不得的挣扎?
但长宁又担心自己稍有行动,就会令他生出异常,坦白来说,那夜之事令她十分后怕。
原清逸的思绪虽一片混沌,却也认为自己该去闭关,他该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此事。
然,一双腿却似贴在了塌上,他竟是半分也挪不动。
抑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此时离开,纵使渴望被压入深渊,他仍能清晰地感知灼心的欲望。
想抱她,抚摸她,亲吻她,得到她
越如此,原清逸越觉得自己肮脏,丑陋,像个怪物,可是,他却丝毫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长宁。
明明她就在自己身旁,他却觉二人如置天上,人间。
明明一转身就能将她压下,肆意掠夺她的甘甜,将波涛汹涌的欲望悉数释放,只是一抬手的功夫,他却觉如何也触碰不到。
长宁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勉强撑着一丝理智,见他迟迟未动,浑身散发着一种迷惘,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