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裹在怀中,一手朝心口渡力。怕她受不了,也不敢飞得太快。
靠在温热的怀抱中,长宁散乱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两分,她贪婪地嗅闻着熟悉的药香,欲开口却觉嗓子干疼。
原清逸查探过她的脉息,并无大碍。察觉她的动静,忙垂眸询问:“可是难受?”
长宁不愿他担心,遂摇了摇头,忆起先前给他做的甘糖,她贴在胸前的手费力地往上移,轻轻点在冰凉的唇上示意。
柔指摸来时,原清逸下意识地啄了啄,又立即回过神,从怀中掏出颗甘糖朝她唇边送去。
长宁张嘴,也学着他方才的动作,在指头上亲了亲。却意识到不该如此,忙将头缩回怀中。
耳边传来“咚咚咚”剧烈起伏的心跳声,分不清究竟属于谁。
苍穹布满了水墨的厚云,一道闪电狰狞地照彻天幕,接着又是轰隆的响雷,一道接着一道,眼看即将暴雨倾盆。
几人很快就赶回了灵州城内,回春堂也属于苍龙谷。原清逸不放心月鹿,遂也来此看看,眉头紧锁:“他的伤如何?”
医官细细搭脉:“新伤旧疾,好在处理得及时,再晚些恐有性命之攸,”他瞟了眼长宁:“这位姑娘当真妙手!”
长宁的身份他自是不晓得,不过见原清逸紧紧地抱着她,还以为是其意中人。
闻言,原清逸稍微松了口气,嘱咐道:“你们守好他,”说罢就准备走。
月狐道:“小姐她——”
“我,没事。”
长宁从原清逸的怀中探出半张脸,因一直贴在温热的胸膛上,玉面蕴着绯霞,她望向一直绷着脸的月燕,柔声道:“我只是染了寒气,回去泡泡药浴即可,你无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