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方才一直跟在原清逸身后,虽看不见二人的具体动作,却明显察觉到了不寻常。思绪一团乱麻,如同暴雨将至,空气又闷又重。
此时月乌已随医官前往后堂,月狐飞速晃了眼,忙打起圆场:“今日让小姐受惊了,你放心,我定会彻查此事。”
他不动声色地抓过月燕藏在背后的手,将指头一根根地拨开。
长宁虽意识昏沉,却明显感觉到月燕的气息不对。低头间,她看见自己正紧紧地贴着原清逸,两人如同连体儿。
她心口一刺,好在方才并无外人。
她将头整个探出,状似平和道:“我方才烧了衣物,因此才与兄长靠得近。”
话了,长宁又认为不大妥当,好似越描越黑。
见她蹙眉,月燕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小姐何须解释,我不过是担心你,遂才紧张,你快随公子去吧,我一会便回。”
“嗯,好。”
长宁拿余光瞟着二人,她方才是烧糊涂了,竟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搂得那样紧。
原清逸哪里会不清楚气氛的尴尬,他并不想解释,一声不吭地离开。
他很乱,他只想这样抱紧长宁,不再让她离开自己半分。
天幕上滚过了几道惊雷,原清逸很快便将她带了府邸。室内晦暗,他却未掌灯,甚至未将人放下。
长宁昏沉得厉害,过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药池。心口已贴得发烫,她方欲开口让原清逸将自己放下,便见他抽出一只手朝自己胸口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