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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起大落之下,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小崽子什么也不做,但他想对小崽子做什么就说不好了。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跃入云层,鹤舟已经到了清徵宫前。

搜寻秦绝的追兵不会放弃,他们碍于天衍宗的关系没敢查过来,但夜里已经几度让燕岂名感受到存在。

燕岂名布下阵法,把谢枕欢和沈鸣玉隐匿在舟上,秦绝则提前离开。

舷板上,似星河换了一身白色法衣,玉冠广袖,俊逸非凡,颇有仙修风范。

同样着白衣的燕岂名过来,他转身轻笑:“师兄。”

燕岂名有点脸红,原因很简单,他一看见似星河,就想起早上起床被似星河“冒犯”了一下。

原也怪不得小崽子,但……

燕岂名咬牙,竭力不显得很在意。

似星河轻拉燕岂名的衣袖,本是避嫌不拉手的动作,偏被他作出一副撒娇讨饶的样子。

他低声道:“师兄不是说了,都是正常现象。”

燕岂名表情泰然:“嗯。”

似星河有点想笑,视线扫过青年红透的耳尖,若不是还要去见人,真想咬一口。

殿檐叠宇,依山势错落,青玉长阶,随地形起伏。

清徵宫正殿藏在层层竹海之后,清雅非凡,遥遥可闻仙乐萦绕,风铎声疏落有致,

相比天衍宗的气势,要更中正宽和。

掌门沈衡,便是这样一个气质清雅中正的中年人。

“燕师叔!”

他自正殿远远迎来,将引路的弟子挥散,亲自上前见礼,迟疑半晌转向似星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