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认出来似的,“见过师叔。”
燕岂名挑起一边眉头,原来讨魔那日也在,正好省了介绍的功夫。
他也惯会做这些场面上的礼,笑眯眯道:
“沈掌门,别多礼,我是来看望沈小公子的。当时在场却护佑不及,惭愧得紧,但实在事忙,只从师兄那里得了一点消息,心里实则放心不下得很,得了空就亲自来看了。令郎可还好?”
一改讨魔当日的冷峻模样。
沈衡把他们迎进正厅,早有人奉上茶水。
“还要感谢燕师叔及时将小儿带回,这才没伤了根基,该是我登门谢礼才是。”
燕岂名:“好说好说。”
他也不提要去见沈鸣玉,只将礼拿给小厮,开始喝起茶来,和沈衡说些七拐八绕、不着边际的废话。
似星河坐在他旁边,低头喝茶一言不发。
沈衡刚丢了儿子,又担心秦绝把他的事捅出去,急得唇角快燎出泡。
但燕岂名坐着不动,他又不得不陪着。
他越是喝茶,越觉得哪里不对,对面二人假做体面,看似疏离,实则气氛勾连得紧。
不是衣袖相擦或者眼神交换,那勾连就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人坐在旁边,恨不得出去的感觉。
沈衡喝了口茶,感觉上火并没有更好。
安在天衍宗山下的探子是不是说,燕岂名转修无情道,又被个找上门来的野男人破了?
等等……沈衡抬起视线。
那白衣修士瞧着灵息颇弱,当时讨魔出现得突兀,段沉舟将他糊弄过去,似乎也不是很待见的样子。
生得倒是一副俊俏的好皮囊。
沈衡惊疑不定,差点被茶水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