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瞬间觉得小崽子危险起来。
他心慌得不行。
似星河一点不明白这种惊慌从何而来,但不妨碍感受到燕岂名的情绪,按着他的手腕,轻轻安抚:
“阿名,我们不会同他们一样的。”
燕岂名下意识:“当然不会!”
嗯?
不会吗?他抬头看去。
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轮廓上,浮出一丝少年人的虔信,但又很稳重很笃定,带着岁月的沉淀。
似星河:“因为阿名永远不会说我不是正道,而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阿名离心。”
谁和你说这个了?燕岂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也猜出来他们的旧事了?”
问完,屏住呼吸。
似星河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他们分开的原因太傻了。”
抵住燕岂名的额头,“小燕哥哥不觉得吗?”
燕岂名咬牙切齿:“……对,太傻了!”
似星河疑惑地拉开距离,低头亲了燕岂名一下:
“不要为别人的事忧虑生气了。”
烛火下他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带着一种纯净的孺慕:“我会永远跟着小燕哥哥的。”
那真是一种非常干净又虔诚的眼神。
然后他躺回去,把燕岂名圈在胸前,下巴蹭了蹭燕岂名的头顶,“我什么也不做。”
落下轻吻,“不早了,睡吧。”
黑暗里,燕岂名的心跳声简直要逃出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