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星河脸上写着,那咋了,轻描淡写:“我是魔修。”
这怎么行!他们信任的基础已经岌岌可危!
燕岂名气呼呼瞪了他一眼。
似星河敏锐地用侧脸指责:“你偷看我。”
“你又不好看!”燕岂名索性不理他,神识逐着剑中血咒伸出的触角,小心翼翼又深入一分,他总觉得这个试炼没那么简单。
这个邪术,越早解决越好,他才不想一直没有灵气被小崽子捏圆搓扁!
似星河潜伏在树冠中,把阴影往茂密处藏得更深,这里视野开阔,却半天没有看见该来的两人。
剑直挺挺躺在手里一言不发,又闹脾气。
似星河几不可见地皱眉,又是怕湿又是怕脏,娇气得要死的一把剑,还说什么爱护,想要爬到他头上,反了天了!
那两人半天不到,他眺望远处,感觉气息不对。冷冰冰地收回剑,横在眼前,通知道:“事态有变,御剑离开。”
燕岂名:呸!你说御剑就御剑!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屈服,小崽子不恭恭敬敬叫自己前辈就罢了,还妄图踩着他上天,想得美!
“是嘛,”剑得意洋洋地卷动剑身,像是人翻身翘个二郎腿一样,弯着剑刃拿乔,“本来我看与你有缘,现在是不一样的价钱了。”
似星河:“……”
废话不多说,直接擒过剑柄,掐得铁片吱嘎作响:“够吗?”
脚踝被人攥住,燕岂名被捏得差点“叽”地一声叫出来。他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立马卷起剑尖就要揍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