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星河冷冷瞪着剑,燕岂名越发蹬鼻子上脸,欸嘿,反正这里又不在地上,还能给自己插进土里?
他打了几滚,在少年突突跳着额角边得意洋洋地笑:“你一会得用我,先收个利息。”
去叫人的少年半天不到,燕岂名无聊得很。
“哎,小崽子,你不无聊吗,来唠嗑。”
似星河冷冷:“谁和你一样。”
燕岂名不以为意,卷卷剑刃,像人一样舒展地伸了个懒腰:“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似星河薄唇牵动,不答反问:“你需要名字?我不介意现在给你取一个。”
燕岂名瞬间得劲,等在这里似地翻身而起:“嘿嘿,那就不用了。”
不用?似星河神色微动,偏头挥去一边的小鸟,不经意问:“你有名字?”
那可不!燕岂名抖抖剑尖,觉得自己本名剑的名字很拿得出手:“咳咳,我给自己叫做清寒。”
听起来就很像那种孤高凛冽的江湖侠客,白衣飘飘,仗剑天涯。
“哦。”似星河哦了一声,反应平平。
燕岂名:“???”哦是什么意思。
似星河:“你不如叫热闹。”
燕岂名:“……”
他又觉得牙根有点痒痒的,于是控诉:“你还记得我说成为厉害剑修的功课嘛?爱护不只是身体上的爱护,还包括心灵上的爱护,你刚刚狠狠地伤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