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剑身蓦地一颤,燕岂名突然感受到莫名血气的牵动,一阵战栗从头顶滑到脚背。
剑顿了顿,像是看见了什么。似星河怀疑地皱起眉,下一刻,燕岂名起身谄媚,欻地贴到指尖,接了点灵气,跳到半空:“主人,您不是要御剑吗?哪个方向?咱们现在就走?”
似星河感觉不对:“……”
燕岂名溜也似地带着他跑了。怕被人发现,他们飞得不高,只低低从森林掠过。飞出好几里地,燕岂名才勉强松了口气。
方才血气牵动,他感受到一阵熟悉同源的邪咒,余光瞥见树下对立而死的两人,身上竟然开始爬出邪异的血纹,活着一般蠕动,瞬间将血肉吸食,要不是他跑得快,小崽子就该看见两副人皮了。
立在剑上的似星河高度怀疑:“你心虚什么?”
燕岂名无辜地晃了一下小崽子,把他跌在剑上,扶住剑身才能勉强站起:“就是突然很想吹吹风。”
爬起来的似星河黑着脸,磨着后槽牙:“不错,风确实很大。”
燕岂名心虚地抬眼看去,才发现小崽子原本束起的黑发都被摇散了,风中凌乱。
燕岂名:“……”
似星河又皱了皱眉,不经意问:“你方才用的,是幻术?”
离开时,清寒似乎是为了遮掩行迹,使了几个和之前洞中相似的石子。
剑身一僵,这都被他发现了?燕岂名打了个哈哈,避重就轻:“不是,幻术那么低级!”
似星河欲言又止,回想着他见过的石子,努力不表现出疑惑。
燕岂名余光一扫,就看见小崽子微微抿唇,眼睫低垂。他狐疑地看了一会,冷不丁问:“这是阵法,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