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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要鼓动他联合对付黑袍的少年也脸色一变,眨眼刀剑相向。

两人提剑相对,惊疑不定。

就在紧张情绪隐隐绷住不前的当口,似星河推了一把。他突然从树上一跃而下,身形极快,掠闪而过,一移一推。

矮个少年的剑穿进放哨少年的胸膛。

放哨少年的剑从矮个少年脖颈抹过。

燕岂名被似星河当烧火棍似的挑高,引着两人当中的剑势走向,又用剑柄咚地敲着后心将血肉之躯送入剑刃。

剑身入肉的声音响起,鲜血洋洋洒洒地落在剑上,燕岂名瞬间和沾了毛毛虫一样扭起来。

似星河冷着眉眼,将他那么一甩,施施然依旧拎着他脚脖子回到树上。

燕岂名呸呸呸地抖着流到脸上的血,感觉自己有点死了:“靠你个不会过日子的小崽子,等他们把话说完,一会再把黑袍引过来,在树上看戏多好,何必脏了你自己的手。”

似星河眉毛一动,视线移过来,展开手放在他面前,正反转了转。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少年独有的纤薄力量,干干净净,一滴血也没沾上。

燕岂名:“……”

好好好,就我脏了是吧!

他没来得及生气,似星河先嫌弃嗤笑一声:“就这,还没用到你。”

燕岂名气鼓鼓地绷直了剑身,硬邦邦压在似星河手里,在少年身上蹭干净了身上的血。

他倒没什么洁癖,但做人和做剑不一样,黏糊糊地裹在身上,谁试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