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两人对视一眼,挤过来确认,分了一个人去叫黑袍少年。
树上寒光一闪,似星河居高临下,执剑附在树冠中,狼一样的眼神紧紧锁着下面。
燕岂名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小崽子,打个商量,一会不要抹脖子穿胸,怪恶心的。”
似星河眉毛一挑:“那怎么杀?派你去吵死他们?”
燕岂名:……
他瞧着小崽子也是个长命百岁,吵不死的!
似星河心情不错,看着下面二人活动,一个在警戒放哨,一个检查脚印。
后来的那个人放哨并不专心,四下张望几下,视线转回矮个少年身上,不经意道:“以为在山洞里就能了结他,没想到又折腾到这里。”
矮个少年警惕地嗯一声:“孙昭死得不老实,定位盘上肯定留了一手。”
放哨的少年嗤笑:“他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少宗主之位是他囊中之物,盯着低贱的杂役不放,死在这里也是怪他蠢。”
矮个少年没接话。
那人又接着说:“小杂种不知道从孙昭那里取走了什么,值得我们咬着不放,你就没有想过,等他死了,那东西会落在谁手里?我们上下奔波,体力都消耗不少吧。”
他一边蛊惑,一边已经走到了矮个少年身边,轻声道:“可别忘了,这本来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试炼。”
燕岂名津津有味地趴在树梢上听,剑柄一翘一翘,他最喜欢内讧了。
似星河淡淡看他一眼,手里捏的小石子飞出。
矮个少年背后的草叶簌簌一响,顿时如同惊弓之鸟,二话不说举起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