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黄朗坡出土的东西就有了解释,那是两个部落进行结盟的仪式,仪式中动用了牲,一个部落提供骨笛,另一个部落拿出的是绘制了玄鸟图腾的罐子。
这下,现场的情况倒是解释清楚了,可问题是,作为结盟信物之一的骨笛,此刻无影无踪。
水貂偷走笛子,到底想干什么?
跟谢馨他们分开后,徐星辞坐进驾驶室,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车快开到景区时,他隐约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关键点:“你说,之前我们听过的那个笛曲,就是我说难听的那个,该不会是水貂吹的吧?”
“水貂能会吹笛子吗?”程九安有些犹豫。
“你不说水貂和黄鼠狼是亲戚?黄鼠狼那可是黄大仙,吹笛子什么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吧?”说到这,徐星辞又有了个猜测,“哎?你说,之前进我们梦里的真是周格知吗?”
徐星辞:“如果跟黄鼠狼一样,水貂也能入梦呢?那当时在我们梦里,很有可能是水貂。你梦见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的梦里,她学那个周格知的动作说话学的惟妙惟肖的,再学她吹吹笛子,也正常吧?”
“再说,周格知视频里不也说了,想让水貂替她陪项潘?项潘最爱听她吹笛子,水貂就偷偷学吹笛子,多合理。”徐星辞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程九安被说服了:“听上去也有些道理。”
“还有还有,我们之前看见它拜月,仔细想想,它当时那个动作也有可能在吹笛子。”碍于还在开车,徐星辞只能简单比划个吹骨笛的动作,“它要是像这样,一边吹一边配合着曲调晃悠,远远看起来就应该跟拜月差不多。”
程九安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后来长孙婆婆摔倒,水貂受到惊吓将骨笛扔掉,不知道怎么进了长孙婆婆的袋子。它想找回骨笛,偷偷跟着长孙婆婆他们来了考古所。按这么说的话,事情倒是都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