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实都串起来了,但徐星辞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假设如果成立,那水貂的目的是拿到骨笛,拿到以后,它应该是要吹奏的——按照周格知的愿望,它应该会吹奏给项潘听。
能在那片花海里代替周格知吹奏当然好,但问题是,现在那里没有花海,项潘也不在,而且最关键的是,项潘已经死了。
愣了愣,徐星辞连忙掉转车头:“不对,水貂要去的地方不是景区。”
程九安也反应过来:“它想吹给项潘听,一定会去找项潘。”
摸出手机给长孙婆婆的儿子打了个电话,程九安很快问到了,项潘的尸体因为没有亲属认领,此刻还躺在北城殡仪馆。
俩人开车到殡仪馆时,刚好赶上下班时间,本来作为无关人员,俩人就没有进去看尸体的权利,又刚好赶上下班,工作人员更是不愿意接待,最终还是程九安打电话联系熟人,俩人才被放进去。
但也只限于放进去,带到地方,陪着瞻仰尸体什么的,工作人员是毫无兴趣的。这倒正合俩人心意,他们本来要处理的就是鬼鬼神神的事情,有外人在场反而麻烦。
等工作人离开,徐星辞对着冰柜上的名牌一个个找,很快锁定了项潘尸体停放的冷柜。
殡仪馆徐星辞不是第一次来,但手动拉开冷柜,绝对是第一次,心虚发憷不至于,不习惯总归还是有点儿,他做了两秒钟心理建设,才拉上把手,正准备发力,手腕忽然被程九安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