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周竟然死了?小项也病了?”男人跟着徐星辞他们看了眼报告,满眼震惊,“怎么会?!年初搬过来的时候俩人还都好好的!”
死亡和得病原因徐星辞分析不出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俩人应该不是故意逃租。很可能周格知死后,项潘也住院去了,至于手术做了没有,人现在什么情况,这些问题,还是交给警察蜀黍调查比较快。
男人也挺认同这个观点,不过房子不是他的,这些事他出面不合适,只能先连联系老邻居说明情况。
趁着男人打电话,徐星辞又在抽屉里翻了翻,除病例外,竟然还有个小小的相机。徐星辞按开相机,里面只有两条视频,一条是三个月前拍的,另一条时间更早,大概是一年半之前。
更早的那条视频,是段求婚画面,视频里,周格知穿着纱质衣裙置身花海,手上拿着根长条形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笛子,她面前的男人正单膝跪地,捧个戒指盒,傻笑着念求婚词。
“这求婚的肯定就是项潘了,和照片里一样。”徐星辞关掉视频,点开第二段。
半年前的这段视频场景还是花海,不过人物只剩下了周格知一个。
在花海里,周格知正抱着黄褐色的水貂默默掉眼泪,哭了好一会儿后,她擦干眼泪,轻轻对着怀里的水貂叮嘱:“项潘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好想和他白头到老,可我快死了,小雪貂,等我死以后,你代替我陪着他好不好?有你陪着,他就不是一个人了。但是你也不会吹笛子,怎么办啊?他最喜欢听我吹笛子了”
第41章 黄朗坡站10
“雪貂?”徐星辞疑惑得看向程九安,“你不是说这东西是水貂吗?”
程九安:“是水貂,他们估计当雪貂买的,被骗了。”
除了这两段视频以及当事者疑似被骗外,房间里再没找到其他线索,无论是水貂的鬼魂、骨笛,它们存在过的痕迹,乃至水貂鬼魂的疑似去向都没有,这只能说明一种情况,拿到骨笛后,水貂没回来过。
偷到了东西却不回窝,它会把东西带去哪儿?徐星辞想不通,只能寄希望于警方联系上项潘,从而找到其他线索。
没一会儿,房东便将警方进展传递回来,警方那边得到消息,当即联系了人民医院,可惜传回来的消息让徐星辞很无奈:这位名叫项潘的患者,已经在前段时间的手术中不幸去世了。
人死了,想找线索无望,现在手头上唯一还可能有线索的地方,也就是两次出现在视频里的花海。
能开成这种规模的花海,应该是挺有名的景区,而且视频里花的种类也很特别,并不是北城常见品种,徐星辞和程九安回办公室分头查资料,查了一上午,还真被他们查到个地方。
有个离北城市区一小时车程的景区,正是以这种花闻名。
抱着不能放过一丝线索的态度,俩人吃完午饭,决定开车去景区碰运气。走去停车场的路上,他们刚好碰到开会回来的谢馨和乔雪卿。
看见程九安他们,谢馨微笑着打了招呼,举手投足间依旧是温婉和善,但眼底的兴奋溢于言表:“你们肯定想不到,这次堰州的研讨会上有很多跟蛊有关的内容。”
“那个坑过你们的刘阿娘还记得吧?她不叫阿娘,而是阿酿这个发音,满屋子贴着的药字是药王的意思,也就是放蛊者。”乔雪卿激动地补充,“那个黑色的鸟蛋,就是她放蛊的媒介,可惜,具体蛊是怎么操作的、为什么能让人肚子变大,暂时还没研究出来。”
谢馨:“另外,你们见过的那种会说话的鸟叫玄鸟,是当地图腾,在你们拆分送回堰州的青铜器内部发现了玄鸟图腾雕刻,还发现了某种类似结盟的仪式,仪式里还涉及的到了牲。”
“牲?”徐星辞原本想敷衍着打了招呼就走,听谢馨提起牲,他终于有了交谈兴致,“黄朗坡工地也发现牲了。”
“是什么样的结盟仪式?”程九安也问。
“具体结盟做什么还没研究清楚。”谢馨说,“流程青铜器上记载了,先以牲祭天地,结盟双方各拿出具有代表性的物品,两方将物品放在矮土台上,就算完成盟约。”
乔雪卿:“盟约完成以后,还有热闹庆典,看那个意思有点儿像是婚礼或者结拜什么的。”
婚礼或者结拜,的确也算是某种盟约,按谢馨她们的意思,这种仪式应该在堰州本地以玄鸟为图腾的部落中流行,而刚巧他们在黄朗坡发现的罐子上也绘制着黑色的鸟。
这种黑鸟,会不会跟堰州的玄鸟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个提供罐子的部落,会不会是堰州部落的分支、旁支或者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