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怕这个,怕就怕成镜忽然领悟入神境,渡劫飞升,届时鳞舞还没修复好,自己怕是要死在他手里。
不得不防。
北溯想了会,觉得自己与他无意中缔结的契约极有可能是隐患。一旦超过三米距离,他便会回到自己身侧,若是他借此机会动手,即使她时时刻刻提防,也无法完全避免,还限制她活动。
她只能断开这层连接。
北溯直接动手这么做了,在他睁眼前,直接将人打晕,殿内金芒一闪,恢复平静。
他人倒在莲台上,细密的长睫垂下,安安静静,青衫严严实实笼罩身子,只有衣领那能瞧见白皙脖颈。
此刻的他颇具欣赏性,尤其是现在被打晕后安静地躺在莲台上,可以被肆意打量。
北溯静静看了会,想起他问自己的那两句话。
把他当成什么了?
诧异他为什么突然会问出这句话,从始至终她接近他的目的都说得很清楚,要他生下她的子嗣,她要玷污这朵莲花。
现在么,这两样都快做到了。
当成镜问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已经坠入她为他编织的网,难以挣脱。
北溯抬手摸了摸他眉心,拂过他眉宇,按了一下他的唇,软软的,但有些干燥。
唔,他在魔界水土不服吗?
北溯稍稍往后仰,仔细看他,最后点头,再次感叹,这张脸确实好看,可惜了,他若不是人界修为最高者,不是金莲,兴许就不会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