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成什么
修复鳞舞的容器而已,还能是什么。
北溯不再回答这个问题,将神魂之力倾注到他体内,不用她动手,他就受不住地后退,险些站不稳。
她靠在莲花内壁上,姿态散漫,看他因自己的力量产生不适,强行压制着。
成镜还没得到回答,便被她弄得浑身难受,而她注进来的力量不断涌向丹田,催动着丹田更快地运转,尝试过要将其驱逐出去,但无济于事。
这力量如同与他融为一体,无法分离出来再驱赶。
再次想到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她方才的回答,成镜自嘲地想,自己在她眼里,确实只是容器。
突然之间,所有的躁动与怒火都熄灭,内心平静如水,不再在意她的所作所为。
他的力量在逐渐恢复,待全部恢复的那天,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纠缠。
身为道宗一员,他要做的,是守护人界。
旁的,不该影响他。
成镜后退,不再看她,盘腿坐在莲花上,尽力阻碍涌入丹田的力量,将其引到别处消化掉。
北溯不是没看出来他的意图,诧异他怎么突然就平静下来,还接受良好地吸收她的力量。
她在边上看了会,没看出他有什么明显变化,再一瞧腹部,丹田也只是比平常运转得快了一点,说明催化是有用的,但没那么快见效。
没了兴致再看,回到身体里,睁开眼,身前不远处,他正坐在莲台上,闭目打坐,丝丝缕缕灵力从莲台生出,涌入他体内。
北溯看出了一丝危险,她的力量可以催化鳞舞诞生,但对成镜来说也是大补之物,加上他自己的伴生莲也可帮他疗伤,一齐作用,他的修为很快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