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移开,搭上他手腕,查看脉搏。
片刻后她收回手,疑惑。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需要很久才能感觉到鳞舞凝成胚胎?
北溯绕道他腹部前,手压在他腹部,依旧没有感觉到其他气息。
再等等吧,明晚若是还没有反应,再催化一次。
不再看他,北溯走向殿门,打开殿门前瞧了眼被自己挂在墙壁上的昆仑镜,他只要稍微仔细探查,就能发现那是昆仑镜。
想了想还是再他和昆仑镜身上下了禁咒,令他无法动用灵源,要想挣脱禁咒,除非她死。
北溯走出寝殿,关上门,在寝殿外设下禁阵,除非有她的许可,无人能进的来,同样的,成镜也
出不去。
她径直去了魔域边界,站在深渊边缘,稍稍试探,在深渊里感知到一层结界,隔绝两地,谁也无法闯进对面。
身后袭来一道阴暗气息,北溯往边上挪了挪,未去看,开口道:“晚上没事干,跟踪我?”
雾漓否定:“我不用刻意搜寻就能感知到你的气息,你也没想避开我。”
他望向对面,问她:“你要去魔渊见她?”
北溯没有回答,偏了头看他,黑暗中几乎看不出他的身形,不得不说他这个肤色确实很容易融入黑暗。
“我可以帮你见到她,但我有个条件。”
话音刚落,一道威压碾着他的身体,隐约能听见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他被迫跪在北溯面前,头都没法抬起来。
而动手的人垂眼看他,语气森冷:“你还敢与我谈条件?”
雾漓似是感觉不到骨头断裂的痛,低笑道:“殿下若是想见她,只能答应我的条件。”
他威胁:“你没有别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