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就那么高洁,什么都能忍住,能坚持到底不打破原则?
她不信。
这次,她非要逼得他失态,非要在他口中听到那句话。
她稍稍往后移了些,沉下的同时,神魂之力毫无保留地全都涌入他丹田内,这一次终于没有阻碍。
“啪嗒……”
晶莹的水液滴上花蕊,浸透盛开的莲花。
交融的极致之感同时反馈给两人,北溯差点没撑住倒下,忍了许久才呼出口气。低头一看,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眼朦胧失焦,水雾盈满,像是在看她,又似乎不是。
喉结滚动,薄唇微张,被她咬得通红。
北溯只看了一眼,俯身盖上去。
神魂之力在丹田内来回运转,加大火候,催化融合,将鳞舞的能量更好地融合。
神魂交融带给北溯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给成镜的,却是灼烧与快意的双重折磨。
理智上为这种感觉感到耻辱,可身体却没法阻止。
他抬眸望着那轮皓月,极力保持清醒,计算还有多久子时才会到来。
北溯发现他不专心,咬了一下他,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见他眸间的水光,不解:“我欺负你了吗?怎的还要哭?”
成镜怒目,只是那染上情欲的双眸做出什么情绪,都叫人觉得他是在勾引。
直到被北溯使坏地加重力道,他猛然仰起脖颈,双手捏紧,低哑的闷哼炸开,再也控制不住。
北溯这才满意,瞧着他这副样子,处处都是潋滟之色,与那个在道宗弟子面前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他,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受万人敬仰,一身正气,高洁无双的道君,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