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折圣洁的金莲,她偏要折。
感知到他丹田渐渐趋于平稳,北溯恶念又起。
她俯身贴近他耳畔,低声道:“道君,现在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
成镜登时去看自己的腹部,身子被压着,只看到女子纤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她身上衣衫完好,而自己却衣不蔽体。
被羞辱的极致愤恨涌上,他当即偏头,不再看,额间青筋抽动,呼吸急促。
北溯很喜欢他这副屈辱又没法反抗的模样,要不是现在有正事,她还想多玩一会。
感知到男人体温逐渐降下来,最后一次探查鳞舞与他的丹田融合得如何。原本只为身体主人而运转的丹田,内里浮着一颗极小的圆球,黑色的,很安静。
北溯感受良久,那颗圆球便是鳞舞所有能量凝聚的,在这丹田内蕴养一个多月,便可成型,降世。
一个多月见不到鳞舞,想想觉得时间有些长。
没有它唠叨,都有些无聊。
不过现在有人陪她,虽说他没有鳞舞那般顺她的心意,但在别的方面,倒是挺有趣的。
尤其是,刚刚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男人哭。
一哭,她就想更凶狠地欺负他。
北溯抬眼看向窗外,这里虽是识海,但她是按照外界时间设置的,此刻圆月正高悬,还是夜晚。
算起来,应该是过去很长时间了
。
她正要起身,收回神魂,刚动了一下,人忽然被按下。
力道大得根本没留手,整个人直直撞上去,被撑得神魂动荡,头皮发麻,一股比方才更盛的极致之感冲上来,酥麻了身子,久久未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