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溯咬了一会才松口,视线里殷红之上还留着些牙印。
味道一般。
她抬头去看男人,瞧见他的神情,登时一愣。
月色下男人润白的肤色被灼烧成红,红艳艳的,煞是好看。眼帘合上,纤长浓密的睫羽颤动着,眼尾洇出一滴泪。
那滴泪自眼尾滑落,没入发丝。
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他哭了,他真的哭了。
心底隐藏的恶念被满足,却贪婪地想要更多,想看他泣出更多的泪。
北溯颇为满意地点头,欣赏了好一会,笑得漫不经心:“道君哭什么,一会就好了。”
男人根本不会再相信她的话,颤动的身子刚平静下来,下一波又至。
衣衫散落,这朵莲花被剥开外侧花瓣,显露鲜嫩花蕊。
身体俯下,咬上另一处。
力气似乎有些大,男人闷哼一声,身子再次颤动,但这次北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异样,压抑着的,不想被人发现这声闷哼下,掩藏的其他东西。
比如,情动。
虽然她靠得不是很近,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松了口,诧异道:“道君不是莲么,也会有情欲?”
男人难以启齿,额间青筋根根分明,显然忍耐到极点。
北溯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自己想要在他身上得到方反馈,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直到现在,他已经情动,却没有求她帮忙,也未曾说一句痛。
怎么就是折不断这朵莲花呢。